“我说的是司布真。”

“我说的是司布真。”

约翰·派博

高山不是为了让我们羡慕而存在的。实际上,高山甚至不是为了让这地上任何人拥有而存在的。正如大卫说的那样,高山是神的高山,“祢的公义好像高山。”(诗36:6)

你如果努力让你这明尼苏达州的一座小山丘模仿一座高山(约翰·派博在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的教会侍奉,译注),你就会让你的小山丘出丑。

小山丘有小山丘的位置。内布拉斯加州的平原也有它自己的位置。如果整个世界都是高山,我们在哪里种粮食呢?每次你吃饭的时候,你都会说:“为着内布拉斯加州赞美上帝!”

我说的是司布真。我在警告我这摇摆不定的自己,司布真是不可效仿的。

司布真从1854年到1891年在伦敦担任一家浸信会教会的牧师传道,在同一地方事奉了三十八年。他于1892年1月31日去世,终年五十七岁。

他的讲道集出了整整六十三卷,相当于第九版二十七卷的《大英百科全书》,是基督教历史上单一位作者所写篇幅最长的一套书。

他每周读六本严肃的书,并能记住书中的内容和内容的出处。他把《天路历程》读了一百多遍。

他侍奉期间,教会成员增加了14,460人,几乎所有成员面谈都由他亲自主持。他可以看着五千人的会众,说出教会成员的名字。

他创办了一家牧师学院,在他担任牧师期间培训了近900人。

司布真曾经说过,就在他讲道的时候,他曾数过有多达八种不同的思路同时在他脑海中闪过。他经常就在向会众讲道的时候为他们祷告。他会以每分钟140个单词的速度讲四十分钟的道,而他的讲稿是前一天晚上整理好的一小张纸的笔记。结果是?他的讲道每周以二十种语言售出超过两万五千份,每周都有人因着阅读这些书面讲道而归信主。

司布真结婚,生有两个儿子,他们都成了牧师。他妻子一生中大部分时间生病,很少听他讲道。

他创办了一家孤儿院,编辑一本杂志,写了140多本书,每周回复500封信件,经常在自己的教会和其他各教会讲道,每周十次。

他患有痛风、风湿病和肾炎,在他侍奉的最后二十年,他病情如此严重,以至于有三分之一的主日未能在都市会幕教会侍奉。

他在政治上偏向自由党,是一位保守的加尔文主义浸信会人士,抽雪茄,直言不讳,相信世上存在地狱,为走向灭亡的人哭泣,因着他为赢取人的灵魂所发的热心,成千上万的人得到拯救。

他是一个基督徒快乐主义者,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更接近我最喜欢的这句话的精义。“我们以神作为我们最大满足的时候,神就在我们身上得到最大荣耀。”

司布真说:“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;如果我们从主领受极大恩典,我们就是把至大的荣耀归给主。”

我们该如何看待这样一个人?既不把他看作是一位神,也不把他看作是一个目标。我们不应崇拜,也不应羡慕他。

相对于神,他太渺小,相对于目标,他太伟大。如果我们崇拜这样的人,我们就是在拜偶像了。如果我们羡慕他们,我们就是傻瓜。

高山不是为了让人羡慕而存在的。人当为了造它们的主的缘故,对它们发出赞叹。他们是神的高山。

不仅如此,我们不是羡慕他们,而是应该攀登进入他们的思想和心灵,陶醉于他们如此清晰看到,如此深刻感受到的一切。

我们要从他们身上受益,却不渴慕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。我们学会了这一点,就可以放松,享受他们。

在我们学会这一点之前,他们可能会让我们感到痛苦,因为他们凸显了我们的软弱。好吧,我们是软弱的,在这一点得到提醒,这是好事。

但我们也需要得到提醒,和我们远在神之下相比,我们与司布真之间的距离就算不得什么。我们都完全仰赖我们父的恩惠。

司布真有他自己的罪。这可以在我们软弱的时候安慰我们。

但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,他的伟大是神白白的礼物——既是给他,也是给我们的白白礼物。让我们靠着神的恩典,成为我们力所能及可以成为的人,把荣耀归给神(林前15:10)。

我们渺小,让我们不要因为嫉妒而变得更渺小,而要因着谦虚钦佩别人的恩赐,为之感恩而变得更伟大一点。

不要羡慕高山,而要指着造它的主夸口。

你会发现高山上的空气凉爽、清新、令人振奋,那里景色优美,难以形容。

所以不要羡慕,而要享受!

–John Piper, “Mountains Are Not Meant to Envy: Awed Thoughts on Charles Spurgeon,” A Godward Life: Savoring the Supremacy of God in All Life (Sisters, OR: Multnomah Publishers, 1997), 263–265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