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经是讲道人的书,因圣经是一本对人讲道的书

圣经是讲道人的书,因圣经是一本对人讲道的书

不仅如此,我们不仅紧贴经文,而且越来越想听释经式讲道,就是对长篇经文和段落的解释。

公众很快就厌倦了只听主题式讲道,或报纸式讲道,这种讲道由一周大事提供讲道文本,而圣经只是开头引用的句子。新的学术研究正让圣经成为一本新的书,传讲那古道的新讲坛,发出那古旧之光的新灯台。讲道人因圣经历史的新鲜感大受鼓舞,就像公众对圣经新的现实主义深感兴趣一样。最近一个重大发现,就是新约圣经是用当时实用的商业和口语希腊文写成。和以往相比,使用经文讲道的风格更不可能消亡,圣经也更不可能不再成为讲台的核心。讲道与圣经的关系,是其他任何书籍都无法与之相比的。因圣经是基督教共同体的经书,而这共同体的发声器官就是讲道人。圣经就像讲道人,与这共同体有一种生命的联系。讲道人会使用其他书籍,但他依靠圣经活出他的群体生活。这本书让他融入历世历代的教会。讲道人可能为了改变,有时把他们的讲解全部用来阐述丁尼生、布朗宁或莎士比亚的作品。他们可能从现代艺术或社会现象提取基督教的内容。他们这样做,可能是要让自己与现代人的思想齐头并进。但是,如果他们还真想继续保留福音派的身份,就不得不回到圣经寻找他们的执照。当然,如果他们不再回到圣经,就会被吹来吹去,不得稳固。

但是,讲道人必须不断回归圣经的最大理由,就是圣经是世上最伟大的布道。圣经是κήρυγμα,一篇布道,这一点远超圣经其他所有功能之上。圣经是讲道人的书,因圣经是一本对人讲道的书。它仍是一本书,其观念和目的具有一种有机统一……(圣经若比作是一座图书馆)就因这历史信息和目的而成为一个统一体。它不是民族性的。它不是以色列的一部历史,而是一部救赎历史。它不是一种观念的历史,而是一个漫长的神作为的历史。它的统一性是行动的戏剧性统一,而不是结构的美学统一。圣经是一个活的、发展的统一体,呈现一个伟大的历史高潮。它不像有独立部门的图书馆。圣经具有一种有机、变化的延续性。它毕竟是一本书。它就像一座图书馆,但它更是一部正典。从某方面,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文学的桂冠,因它包含了所有伟大文学作品都在探索的问题和答案。它是那本书,就像基督是那人一样,在当中,寻找人的神与寻找神的人相遇,并施行拯救。

因此,这文学的桂冠是一本讲道集。它是一篇巨制的讲道。它远超文学,因它不只有力量;它就是力量。圣经是行动,是历史,不是单纯的叙述、评论、修饰或稀释。它创造历史,而不是由历史所创造。没有任何历史产物能像圣经,为创造历史作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。当然,它里面有极多关乎未来的事,就像它有极多关乎纯粹过去的事一样。它有那位创造主。

它一方面紧贴新闻,另一方面紧贴讲台。它的价值在于它传讲的消息,而不是它的风格。它是来自异域,对世人传讲的新闻——但请记住,是来自那眼不能见的异域,对我们来说不应如此陌生。它紧贴行动的世界,而不是情感的世界。它更多处理的是人的意志,而不是人的品味,更关乎良知,而非想象。它是更伟大的文学,因它从不以文学自居,而是为了传讲一些事、做一些事、实现一些事。圣经对讲道人来说如此珍贵,因它如此实用。圣经是那讲道,是历史在讲道。

节译自 P.T. Forsyth, Positive Preaching and Modern Mind,标题为译者所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