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是亚当所有儿女的传家宝,但你在哪里看到自由是没有信仰陪伴左右的呢?确实,所有人都有自由的权利,但同样确实的是,除了在能找到主的灵的地方以外,你在哪一个国家都见不到自由。“主的灵在哪里,那里就得以自由。”感谢神,这是一个自由的国家。这是我能在当中呼吸空气,可以说连一个奴隶的呻吟都没有把这空气玷污的地方;我的肺部接受这空气,我知道它没有混杂着一位女奴因为自己孩子被卖,要与这孩子分离而哭泣的眼泪化成的水汽。这片土地是自由的故乡,但为什么情况会是这样?我认为,虽有各种制度的原因,但这些都比不上因主的灵,真正和真诚信仰的灵在其中的原因。我们要记住,曾经有一段时间,英格兰和其它地方一样不自由,那时人不能自由说出他们的观点,那时君王是暴君,那时国会徒有虚名。谁为我们争取到了我们现在拥有的自由?是谁松开了我们的锁链?我要说,是在神手下有信仰的人 — 好像那位伟大和光荣的克伦威尔一样的人,那些为了良心的自由宁愿去死的人— 这些人如果因着君王内心诡诈深不可测,而不能使君王动心,就宁愿击打君王使他们谦卑下来,也不愿自己变成奴隶。我们的自由是归功于有信仰的人,属于严厉的清教徒一类的人 — 那些不屑于作懦夫,不愿让自己的原则听从人的命令的人。如果我们要保守我们的自由(愿神使我们能够继续有自由),这自由就要由信仰自由,就要由信仰来加以保守。这本圣经是古时英格兰的大宪章,它的真理、它的教训咔嚓一声就击破了捆绑我们的枷锁,只要还有神的灵在心里的人,要挺身而出讲论这圣经的真理,这些枷锁就绝不能再被铆钉铆上。没有其它地方,圣经得以放开的地方除外 — 没有其它领域,福音得到传讲的领域除外,是你能在其中找到自由的。你在其它国家漫游,你是要压抑着自己说话;你害怕,你感觉到自己是在铁腕之下;刀剑悬在你头上,你没有自由。为什么?因为你是落在由一种虚假信仰生出来的暴政之下:在那地方,你没有自由的抗罗宗运动;抗罗宗运动不来,那地方就不可能有自由。主的灵在哪里,那里就得以自由,其它地方一概不得自由。人谈论要得自由,他们描述模范政府,柏拉图式的共和国,欧文式的空想社会主义乐园;但他们是只会梦想的理论家;因为除了“主的灵在哪里”的那地方,这世界上就不可能有自由。 选自司布真讲道第9号,《灵里自由》
